刘漫承认自己被说服了,试一试又不吃亏,她只沉Y了一分钟,就决定同意,不过条件是自己也要在场,防止有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毕竟秦子游名声在外,婚礼上那犯病的一出又给了刘漫太多负面印象。

        她本来也没想立刻就走,以秦子游浑身纱布缠绕的模样,再着急也得养几天,只是还没说出口,房间门就被敲响,戴莹nV士凶神恶煞地被助手扶着堵在门口,怒视着这个霸占了愈遥房间的nV人。

        瞒不住她,刘漫是想过的,只是想为秦子游争取一点喘息的机会,起码让医生帮忙上个药,多休息一会儿。

        但来这么快,她还是有点尴尬,有种做坏事被家长抓住的感觉。

        “她是谁?”

        戴莹抬起颤抖的手指,定了定,指向怡然自得倚在床上的秦子游。

        太复杂了,刘漫需要想想从哪里开始解释起。

        她打了半天腹稿,还没开口,就被柔弱的秦子游抢了白。

        多年未用的绿茶技能再次触发,秦子游小脸苍白,如秋水一样的清瞳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不安和焦虑,小幅度地抓紧了被子,昭示着她的不宁心绪,声音甜甜绵绵的,像是温水里加的一小勺蜂蜜,让整杯水都变得柔滑细腻。

        “阿姨,不要怪妹妹,我不是故意的,我受伤的时候昏迷过去了,如果不能睡在这里,我现在就走……”

        她神伤地低垂下头,露出贴满了纱布的脖颈,随着她的动作,较大的伤口裂开,渗出红sE的血,多到透过纱布也能看到底下暗流涌动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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