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说,检查完后安排在观察室输Ye。许静跟只无头苍蝇似的找过去,看见NN躺在一张简易的病床上,闭着眼睛休息,表情看起来很祥和,但是手背上可怖地缠着医用的胶条。

        许静眼睛一酸,闪身坐在门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NN的倒下,就像为她遮风避雨的屋顶轰然倒塌,重重地压在她的肩膀上。

        这么多年,她为了身边只有NN一个人而孤独自苦,可她没有想过,NN身边同样也只有她一个人。

        只剩下一个念头。不管NN脑中的那个异物有多严重,绝对不能放弃。可以的话,一定要给NN尽可能提供好的医疗条件,让她能安全度过这次难关。

        可是仅凭她,一个连高中都还没有毕业的nV生,怎么做得到。她把头埋进双膝之间,对NN的愧疚感汹涌得让她承受不住。

        思来想去,她给妈妈打电话。接通后,对方却没有先说话,“喂,妈妈?”许静小心翼翼地开口。对面有些不耐地叹了一口气,“什么事?”

        许静说了NN的情况,声音时有控制不住地发抖。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却说道:“许静,你NN多少岁了?人年纪大了就会生病,这是基本规律,你就算强求又能怎么样呢,你这么大的孩子了,该学着接受。”

        她每说出一个字,许静的心就灰暗一分,最后脑袋完完全全地垂了下去。那边抬高了声音:“你明不明白,这么大年纪的人你给她治病,白白往里扔钱不说,她的生活质量也不高……”

        许静始终一语不发,于是对面止住话头,“……就这样吧!”妈妈挂断了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