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晚一点出来也无所谓!”孙慕施锁着眉头,表情很坚定,“吃不了晚饭就算了,周日晚上沿河有灯光秀,我们去河边转一圈也行。”

        “我真的没办法……”

        孙慕施根本听也不想听,推开厕所门,就要从这一小方让他呼x1不过来的空间离开。许静一慌,拽住他校服的衣角,认真地望着那双回过头的眼睛。

        “我真的,不会去的。”

        “……”

        孙慕施像戴着一张不会做表情的面具,木然望着许静眼神中的“不忍”,压抑着从x腔中升腾而起的空虚和害怕。他别过头冷笑,狠狠地咬了一下牙,然后平静地看着她——

        你会不会太过自己为是了?他想。

        “我会一直等你。”轻轻地说完了这句话,孙慕施转身走开,那方衣角像一尾鱼般从许静手心溜了出去。

        从暑假的懒散节奏跳出,马上进入高强度的学习生活,就算学霸如许静,也花了整整一周的时间来调试和适应。

        周六下午从学校离开时,全身如同灌了铅,仿佛不是自己的,连拉带拽地才拖回了家。进门就一头栽倒在床上,一秒陷入沉沉的昏睡。

        再次睁眼时天还没有大亮,许静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把身T弯曲成一个麻花角度,然后一个鲤鱼打挺下床,一周的脏衣服团吧团吧塞洗衣机。接着脱光了进浴室洗头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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