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温度不高,松松垮垮的浴袍并不挡风,晏时倾才发现自己的衣服都找不到了。
“睡醒了?”
男人长腿交叠,嗓音还带着些许睡意,眼睛半眯着像是随时能再睡过去。
“我衣服呢?”
洗了。”
“那我穿什么?”
“其实我更喜欢你不穿。”
男人说话的尾音上翘,像是羽毛轻轻拂过,晏时倾耳根微红,这个老流氓!
衣服他早就让人送了新的过来,她原来的衣服也洗完已经烘g了。
浴衣太过轻薄,她软软的在衣服上顶出一个小小弧度,晏时倾注意到他的目光,下意识脯背对过去。
“那我怎么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