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个混蛋!」游雅歌歇斯底里地怒吼,说:「答应过我的事,全都食言了!还跟别的nV人成亲,直到最後……也没有相信我……。」

        或许是因为酒的作用,抑或许她压抑了太久,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哭Sh了脸……。

        她望向赫连缭,声泪俱下问道:「既然做不到,为甚麽又要许下诺言?」

        赫连缭看着她,什麽也说不出口。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nV人哭,过去也从未因此有什麽感觉,可今晚游雅歌悲伤又无助的样子却撼动了他的心……。

        什麽也做不了,他只能眼睁睁看她落泪,连一句安慰也做不到,也许他根本不知道该从何安慰起……。

        游雅歌终於不胜酒力,倒卧在桌上,沉沉睡去……。

        「既然酒量这麽差,何必答应?」

        赫连缭见她醉倒,不禁长叹。

        隔日,当游雅歌在床上醒来,已经日上三竿,她一起身,就觉得头痛yu裂,这肯定是宿醉。

        她坐在床边,沉寂了好一会儿,回想着昨夜的事,她还记得自己放肆地在赫连缭面前抱怨了一番,想到这里,她就感到无b羞愧。

        连着几天,她都刻意避开赫连缭,连早晚用膳时也都不与大家一起,最後为了能减少遇到他的机会,游雅歌提早回去「垂青楼」工作,每天早出晚归,连唐觉理也都没见到她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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