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缭站起身,两人继续往「金媪堡」的方向前进。途中,他们也采了一些野果充饥。

        「这里离金媪堡还有多远?」游雅歌问。

        「二十哩。」

        「你撑得住吧?」游雅歌担心重伤的赫连缭会再次倒下。她说:「我不是觉理,没办法治好你喔!」

        「我看你倒是很熟练。」赫连缭探问:「你曾用灼伤伤口止血吗?」赫连缭回想她昨夜处变不惊的样子,似乎早就习以为常,换做一般人,早就吓得晕倒了。

        「昨天是第一次,不过之前就看过几次这个方法。」

        「又是跟那个男人有关?」

        「我就知道你又会扯到那边去!」游雅歌翻了个白眼,他倒是嗤笑一声。

        「那你x前的剑伤也跟他有关吗?」

        「……。」她本来不想提起,但想起与赫连缭的约定,只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她这才愿意松口:「是啊!」

        「还有好长一段路,不如说说你和他的故事解闷。」赫连缭终於能够知道她的秘密,心中有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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