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判若两人。」

        赫连缭每每见到游雅歌献艺,都有种陌生与新奇感,彷佛眼前唱歌的nV子不是他所知的游雅歌,因为随着乐曲不同,她的神情、唱调、乃至於自身散发出的气质都截然不同。

        「你不是第一个这样觉得的人,觉理和东娘也都这麽说过!」类似的形容她已经听过太多次了。

        「看来你唯一可取的就只有这才艺了。」看过多少珍奇异物的赫连缭也不得不赞叹游雅歌的天赋。

        「甚麽话?好像我没其他优点了!」

        「你有吗?」

        「那、那至少我还救过你两次!」游雅歌一时也想不出自己的优点,只好把之前赫连缭遭遇蛇咬和刺客的往事又搬出来说。

        「那也算?」

        「不然呢?」

        「随你想吧!」赫连缭也懒得争辩。

        赫连缭从游雅歌手中拿走二胡、放在桌上,之後从怀中拿出了一个一木盒,拿出里头装着的东西,将它戴上游雅歌的脖子,游雅歌十只指头沿着项链m0索,m0出一条细细的金属链子上,别着一个小小的柱状物,上头还开了一个小孔,再m0细点,似乎还刻着甚麽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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