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冬天虽然不像北方冰天雪地,但冬日里走在户外,还是能冻得人全身发抖。这几日正好是最冷的几天,大家都把最厚、最保暖的衣服穿在身上,就一个游雅歌还能穿了秋衣到处走。

        「好冷啊!不如我们今晚请厨房做道姜母鸭,暖暖身子吧!」窝在炉火边的唐觉理如今怀着五个月的身孕,胃口大开,每天都能吃下很多东西,肚子也明显大了不少。

        「有好吃的当然好!」游雅歌把玩着银哨。

        「你很喜欢大堡主送你的银哨吧?」唐觉理瞧她一天到头都将银哨拿在手里,又想起之前赫连莳说过的话,於是大胆问了一句:「雅歌,你跟大堡主有没有……有没有……那个……?」

        「哪个?」

        「就……夫妻才能做的那个……。」唐觉理羞红着脸,她一个大家闺秀,要说出这种话该GU起多大的勇气。

        「你说行房吗?」游雅歌一脸无所谓的道出这令人羞愧的词语。

        「……嗯……。」

        「没有!」她回答得乾净俐落。

        「没有?连新婚之夜也没有?」虽然早就猜到,听到答案时唐觉理还是发出了惊呼。

        「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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