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想喝水。」赫连缭走近床边,唐觉理也主动让出位置给他。他弯下腰,问她:「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嗯……。」游雅歌吃力地点点头。

        「和初一、十五这两个日子有关?」

        「……嗯……。」她这回点头点得更猛了些。她用着仅存不多的力气说着:「……今……水……。」

        「你再说清楚一些。」赫连缭不懂她想表达之意。

        「……。」

        游雅歌知道自己没办法说得清楚,只见她右手手指挥动着,赫连缭马上明白她的用意,把手伸过去,游雅歌在他掌心挥弄了几笔……。

        「她写了甚麽?」赫连莳问。

        「一横、一横、一竖、一竖。」游雅歌意识尚未全然恢复,g勒出的笔划也模糊难认,赫连缭只能勉强辨别出笔顺。

        「井!」唐觉理灵光一现,她凑到游雅歌床边,急着问:「是井,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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