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见到了。」

        「活生生的例子啊,我好几次都差点因为金媪堡Si啦,你还有哪里觉得不实际的?」游雅歌听唐觉理那样说,心里怪不是滋味的,虽说不是诅咒唐觉理出意外,可总觉得自己特别倒楣、唐觉理则是特别幸运,所以厄运都跑到自己身上来了。

        「少牵扯,你这叫自作孽、不可活。」这时赫连缭正好走进饭厅,忍不住讽刺了游雅歌一番。

        「小缭弟弟来啦,雅歌姐姐等你等到前x贴後背了。」自从上回聊到游雅歌年纪之後,她时不时就会戏称赫连缭为弟弟。

        「就你那身材,分得清前後吗?」赫连缭继续发威。

        「你担心你自己吧,小解的时候找得到它吗?」游雅歌也不甘示弱。

        「硕儿,别听、别听。」唐觉理连忙把赫连硕的耳朵摀起来,就怕他从小就近墨者黑。

        「你们两位这些事就关上房门自己去研究吧,这儿可是有孩子在呀。」赫连莳指了指自己儿子、又指了指一旁待着的可可。

        「用膳吧、用膳吧。」黎叔赶快出来转移话题。

        「哼。」

        赫连缭和游雅歌的战争并没有因此停歇,用餐时,他们也时不时斗上两句,不过大家也都司空见惯了,自从一年多前游雅歌来到金媪堡,这样的画面层出不穷,只是一开始是游雅歌单方面找碴,不知道从何时起,赫连缭也会主动挑起争端了,这对夫妇间的斗嘴内容更是五花八门、百无禁忌,有时旁人都不好意思听了,他们却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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