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装蒜,说,g嘛故意弄伤我?」
「疑神疑鬼。」
「还不承认……我知道了。」游雅歌突然念头一转,猜想:「你是想让我没办法工作、让我不能出门。」
「我为什麽要做这种事?」赫连缭否认。
「采花贼呀,你在担心我,对吧?」
「无聊。」
尽管赫连缭不承认,游雅歌已认定这就是他的目的,依她对赫连缭的了解,赫连缭是个心口不一又别扭的男人,想对人好、又不想让人看出来,所以总是绕远路。
赫连缭不知道是累了,或是单纯心虚想逃,马上回到床上躺着。
「不想我出门可以直接说呀,不必用这麽变态的方法。」游雅歌难得逮到机会损他一顿,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罗嗦,把灯熄了。」赫连缭开始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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