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数名卫士匆匆忙忙离开金媪堡。

        赫连莳坐立不安,急躁地摔了好几个茶杯发泄不安,这些年除了赫连硕,他和唐觉理再无所出,赫连缭对游雅歌念念不忘、不再与其他nV子有任何纠缠,传宗接代的大任全落在赫连莳身上,为此他又纳了两名妾室。

        「相公别生气,喝杯茶顺顺气。」叶氏来自海外,五官深邃、身材姣好,其父与金媪堡有不少生意往来。

        「就是,气坏身T不值得。」袁氏三年前卖身至金媪堡为奴,因面相可人而受赫连莳青睐、收为妾室。

        「硕儿究竟被谁带走了?堡内谁是内应?」赫连莳怀疑有贼人潜伏在金媪堡。

        「内应自然要查,但谁带走的,不外乎施久道、卫或起之流。」黎叔一向视赫连兄弟如子,更是将赫连硕疼入心坎,他的着急与担忧不亚於赫连莳。

        「想拿硕儿威胁我,施久道、卫或起,我不灭了你们我就不姓赫连。」赫连莳一掌打坏了茶桌,叶氏、袁氏吓得後退,赫连莳是只笑面虎,能让他卸掉面具、张牙舞爪必是触及他的底线。

        赫连硕此次下落不明,最伤心的当属唐觉理,这五年她与赫连莳渐趋疏远,她将心思全都放在赫连硕以及经营部份金媪堡生意上,赫连硕是她情感的依托,她茶饭不思、夜不能寐,难得睡了一会儿也会被噩梦惊醒,短短几日已经瘦了一大圈。

        「夫人,我熬了粥,您吃点吧。」玉娘端着一碗素粥安慰她。

        「我吃不下。」唐觉理抱着赫连硕的衣服神伤。

        「夫人您吃吧,小公子回来看到您瘦成这样会难过的。」可可长高许多,出落成一个小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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