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自从三年前棕月就常常想着如果再见面要说什麽,今天天气真好是基本中的基本,然後问问近况,就像老朋友一样,或许可以聊聊和好的可能X,即便他们没有半个人说过吵架开始,只是这个当下他却发现,面对着雪樱过於灿烂又无懈可击的微笑,他连基本都开不了口。
「呃……这几年还好吗?」棕月也不明白为什麽一开口就是先挖个坑给自己跳,要是雪樱还芥蒂着当初的事情,这句话无疑是在伤口上洒盐。
默默捶心,棕月都觉得自己脑袋只剩糨糊了。
「拜你所赐,好得不得了。」
「关於那时候……」
「嗯哼,怎麽?」巧妙的打断,乍听之下很顺的对话,却让棕月讲不出完整的一句话,视线飘忽不定,唯独对不上雪樱的目光,深邃的黑瞳可以将一个人的灵魂x1入其中,也可以让一个人回归空白,棕月是这麽认为的,所以他选择沉默。
他心虚,说了谎在先的人,就算有什麽b不得已的理由都不可原谅,他也清楚明白,只要一个谎言,他们好不容易共筑的美梦就会轻易被击碎,他们之间的关系本就危如累卵,只要往任何一边踩去一厘米,喔不半厘米就够,费尽心思维持的平衡就会被破坏殆尽。
即便如此,他还是移动了。
雪樱等着棕月开口,面前的人毫无隐瞒的情绪全写在脸上,但现在说什麽也都只是後话,没有能力回天,过去就是过去,身处当下,如何奈何?
尽管心虚,棕月仍深深x1了口气,鼓起勇气让视线落到雪樱身上,尤其眼睛,听说那是最不能说谎的角落,曾经伸出手就碰得到的笑容现在却变得格外遥远,不单单是针对自己,对任何人都一样,仅可远观不可亵玩,遥不可及……
「我问你一个问题。」深呼x1,棕月也不打算接完方才想说的话,话锋一转就是一问,「如果再一次,你会愿意和我拉g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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