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同情、是怜悯、是补偿……他一开始也无所谓,就陪着她演。人生不就是这样吗?真假掺半,只要对方愿意对你好,何苦非要一层层剥开,探究它的核心是什麽?
今天都剥到这了,已无法再装瞎。
「说吧,你到底要什麽?」她不恋权,也不要钱,到底在Si守什麽?
她蠕了蠕唇。「……之航。我在等之航回来,完璧归赵。」那是之恒临终的遗愿,他没能等到之航回来,她只能替丈夫守着,继续等。
「原来。」赵之寒一度想笑。
原以为,他是在替她守,谁知到头来,竟是在替赵之航守江山。
替谁守原也不打紧,只是心底,为何会涌起一阵阵悲凉?
她其实可以明说的,何必弯弯绕绕?说穿了,是她从来就没有真的信任过他,不确定他愿不愿意、甘不甘心为人作嫁,所以不敢对他吐实,宁愿用温情的手段、用自己的身T来留住他……
「……对不起。可以给你的,我都愿意给,但那不是我的东西,我不能作主……」
那她又怎知,他是不是真的想要那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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