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JiNg障患者,哪会清楚自己身T的变化,等家人发现她怀孕时,要打掉已经来不及。
「爸知道有你的存在吗?」
「知道。」可是一个JiNg神有问题的nV人生的孩子,要来做什麽?支付一点生活费,打发掉就是了。
「七岁的时候,我生母过世,舅舅想把我丢还赵家,而让爸改变主意接纳我的原因,是在医院做完一系列检查与测验後,反而测出我的智力数据值是他所有孩子里最高的,这才是我被接回赵家的主因。」也是吕静玢格外防他的原因。
赵之寒神sE麻木,让自己cH0U空情绪,才有办法把话说完。
「很讽刺吧?一名天生的JiNg障者,却生出聪明过人的孩子,老天爷总是用着我们所不懂的方式展现祂的幽默。」
她没发表任何评论,只是默默移坐到他身边,挪开他手中紧握到指节泛白的马克杯,将自己塞入他掌中。
他眸心闪了闪,移向她,就着她的手,抚向臂上那条像蜈蚣一样丑的疤。「这一道,是我自己划下去的。」
一刀到底,划开肤r0U,没有手软,没有犹豫,深度几可见骨。
可是很奇怪,那时一点都不觉得痛,反而冷静麻木地看着血从身T里涌出。
之前说不出口,是不想自己在她眼中,看起来像个自戕的神经病,虽然他的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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