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真的明白,对了,我们俩谈的起劲,我现在才发现没看到白少侠与秦姑娘,不在吗?」昨天秦若亭被吓坏了,连晚餐都不敢出来吃,是和白玉皿一起在房间里用膳的。

        「早上江海总捕头差人来找白玉皿去衙门写案,秦姑娘跟着一起去。」虽然不能确定要杀白玉皿的杀手是不是同一人,但是,既然被袭击了,衙门就要介入调查。

        「深烛,你会不会觉得白玉皿太冷静了?」趁着白玉皿不在,楼相离说出心里的疑问。

        「我眼睛看不见,很多细节当然就不是很明白,若要我从他的应对方面来想的话,他的确是一个很冷静的人。」

        「那天江海总捕头跟我们说了天界皇子的事,白玉皿的反应一点也不像是听到秘密之後该有的反应,他心事重重的,就好像是总捕头说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一样。」楼相离再回想一次,还是有这样的感觉。

        「如果只是这样,也没什麽不对,有些人就是对与自己无关的事不感兴趣。」

        「你是在说你自己吗,还有一件事也很奇怪。」楼相离继续说。

        那天江海总捕头提到天界出现桐花盆的事,後来还提到了将军府的路将军,当时秦若亭与白玉皿的反应就是不寻常。

        「秦若亭的反应不会是假的,那就是白玉皿有事要瞒着我们。」容深烛不觉得不妥,行走江湖,每个人都有不能说的,这是很平常的。

        「你觉得能问吗?」楼相离就是觉得白玉皿一定与某件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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