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闾丘你太大惊小怪了啦!」
「不、不是,不是,我——」
他几乎讲不出半个字。
全因眼前的场景太过荒唐。
那个小少爷,那个被皇室礼教浸y许久,理应教养良好的少年——
此刻,怎麽会像只攀爬树木戏耍的猴子?
「请您尽快下来,这样很危险……」
「哈哈哈安啦,闾丘,别的不说我柔软度最好了~」
——不不不这跟柔软度没有任何关系吧。
闾丘头顶降下三条线,而不远处不理会两人争执的喻阎专注地盯着远方,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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