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樊缓缓g起嘴角的笑。
忽略宗政自个儿叨念着什麽,心里构织着美妙的蓝图;想到那个犹如待宰羔羊的小皇子,他就克制不住窃喜的心。
从中泛起密密麻麻的搔痒,燥热的鼓动传遍全身。
很快、很快就可以——
……那时候的他仍未可知,美好的计画会被打坏。
时间回到现在——眼下正对着尉迟的,是一个剑眉虎眼、仪表堂堂的中年人。
他长长的浏海遮盖住半脸,直直拖曳到地,从Y影中窥伺的是锐利的目光。但是,那嘴却纹风不动,并未一张一阖。
……透过「眼睛」跟他说话,十足地令人寒颤。
尉迟歛下心神,强作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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