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市政广场回头问他「你确定?」的她。
那些字句画面似乎挑动脑海深处某条敏感的神经,他霍然站起,对着眼前空无一物的大礼堂,双手平举像要宣誓似的说:「我还没开始做些什麽!怎麽能离开?」
徐皓钧用力踏步走向安全出口,头上那盏大灯把他的影子往前拉,笔直的指向出口。他踏进幽暗的楼梯间正要往楼下走,整个市政大楼完全无声,突然一个念头把他的目光往上拉,三楼,往上走才对,楼下不是他该去的地方,他需要能看清楚外面正在发生什麽。
他顺着直觉往上走,沿着墙壁拐弯绕过狭窄的字形走道,前面几步远有一扇门透出缝隙的光,他悄声走过去,手按在门上,幻想着市长副市长与侍卫队等一群人就着地图开作战会议,或者里头只有一张被遗留下来的办公桌。
呈现在他眼前的是难以置信的画面,头上是一盏白sE日光灯,四周围都是实心墙壁,一张几乎填满整个房间的工作台,除此之外什麽都没有,但这个房间是到目前为止保存的最良好的。
桌上有手持砂轮机、金属模具、各种形状厚薄大小不一的铜片、像马达的设备、被拆掉一半的飞机涡轮、一綑一綑铜线与板手螺丝起子之类各式各样的工具…更多的是他叫不出名字但可以确定都是他原来世界的工具材料。
从爪裔的洞窟一路走来,这是最接近文明的景像,他眼眶一阵发热,尽管过去只是个平凡的大学生,却在这里找到浓浓的故乡情怀,他满怀敬意的看着每一样东西。
墙上有一整排黑sE细长金属bAng,他研究过後认为这是改造过的电击bAng,另一个角落的办公桌上摊开一本书,办公桌跟菲亚家里的看起来一模一样,那本书他看一眼就确定是《圣经》,书页侧边写着出埃及记,不知道为什麽出现在这里。
徐皓钧突然想起现在不是研究这些东西的时候,回到黑暗的楼梯间,角落有一个A字梯架着,隐约可以看到梯子上头的天花板有一个方形暗格。徐皓钧尽可能把门关到跟稍早一样的角度,爬上梯子,手上传来冰凉的触感让他好像被电到一样,那梯子居然是铝制的。
他往上爬到最上方,双手用力往天花板的暗格推,推开的瞬间他差点失去平衡跌落地上,还好一只脚滑进梯子空格,他弯曲膝盖用力夹住踏板才没有掉下去。重新站稳脚步後用力往上顶开,刺眼的光打在毫无防备的脸上,他低下头往上爬,等到眼睛适应光线时,矗立在他眼前的是一座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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