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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这名宜阳将军的嚎呼之声越来越小,站立于下方的一名名韩国朝臣脸上的神情可是越发难看了。
等到这名宜阳将军的声音完全消失在耳畔,将下方的每一位朝臣的表情尽收眼底的韩侯韩猷却是出声了,“如今战局于我韩国不利,诸位可有什么退秦良策?”
听到退秦良策这四个字,在场韩国群臣的脸色变得更差了。
现在的秦国可不是二十六年之前那个秦国了,如今的韩国也不是当初那个横压当世的晋国了。
经过了二十六年的蛰伏发展,秦国无论是在国力还是在军力之上都已经是今非昔比。
就说过去短短数月时间里,露出了自己锋利獠牙的秦国就接连在河西、函谷战场获得了大胜,甚至有消息说十万秦军已经陈兵霸主魏国的都城安邑城下。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面对西面那个日益逼近的庞然大物,面对那支堪比虎狼的铁血秦军,在场又有哪一位韩国重臣能够献出什么退秦之策?
伴随着韩侯韩猷提出的这一道难题,大殿之中的韩国群臣纷纷将自己的头压低,生怕韩侯会点自己的名。
一时之间,大殿之中的气氛比之刚才更加压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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