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喘着,脚腕又是一凉,她受惊般弹坐而起,恰对上青言悬在半空的手。
“你需要清理。”他说,垂眸并不看她,银sE的发丝落在耳畔,泛着淡青的sE泽,流丽又纤细。
洛水一听到“清理”就x疼。上次有这般感受还是与闻朝的第一次,疼得她几天都坐不住,只能老老实实g活。
青言瞧了她一眼,复又垂睫,低声道:“‘避尘咒’无法清理你下身……还有背后的擦伤。”
洛水这才觉出背后也re1a辣地疼。先前青言并未钳制住她,c她的时候任由她胡乱扭动,纵使挂剑草垫柔软,这般用法亦是十分磨人。
说来也怪,当时她还未入修行之道,如今都伐髓了,修炼亦不能说太懒惫,如何能这般不经弄?
这事不能深想,一想就难免脸热,可又不能不想。
“不过是些T肤上的磋磨,你到底还是受的少了。”脑中的鬼大约看了全场,懒洋洋地嘲她,“至于所谓的好处,晚些你就知道了——这神兽毕竟是天生地养之物,JiNg血亦是JiNg纯,与织颜谱一同,正好助你温养灵脉,早为‘淬T’做准备。”
洛水闻言一愣,心道这突破“伐髓”亦不过半年,如何又要准备“淬T”了?
她心中疑惑,马上又想起另一件事:“方才那幻境罗织是怎么回事?如何还未入x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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