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哥哥,吃颗糖……”她软着声哀求,水sE潋滟的一双乌瞳直gg盼着瞧着,“这是小月偷偷藏起来的,澈哥哥莫要告诉阿兄……他不喜欢小月总这么馋嘴。”
顾司翡对她管教甚严,别说一颗糖,便是早晨多睡了一刻钟都要自行去祠堂领罚。
她怕极了。顾琏月最怕的不是战功显着素有威名的庶兄,也不是漠然视之放纵欺凌的康澈,而是那个清正廉洁谦躬下士的嫡兄。
顾司翡去灵州赈灾已然半月有余,除却每日一封飞鸽传书以外,她根本没有能够接触到他的机会,因此不免规矩上怠慢了些,难免存了几分侥幸。
方家小公子不过在门房那儿给她留了三颗饴糖,她就满心欢喜地要随他走,若不是康侍卫外出办事正巧遇上,难说当日留值的侍卫会不会鬼迷心窍被她哄骗了去。
小姐虽心智不全,却不是个愚笨的。
她惯会骗人。
玄衣侍卫并没接下顾琏月的那颗糖,他虎口收紧,衔住少nV丰润微收的下颌尖,指腹上传来的触感犹如牛r莹玉,但他却似乎无暇顾及这些。
他冷声开口:“十下。”
琏月一听,犯起了嘀咕:“小月会疼的,不要打小月,好不好,澈哥哥?”
她大着胆子扣住男人的手腕,却只能包住一多半,她牵着他往自己心口上引去,“小月这些天觉着这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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