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入戏太深,萧皎皎忘了她的初衷并不是真想为谢暄生子,而是想借着生子的名义让谢家及谢暄记她的功劳、苦劳。

        甚至于在将来山河破碎之际,拿嫡长子嗣作为和谢家谈判的筹码,b他们能够出面抗衡新帝,给到她及母后一处庇护。

        世家重利,不留无用之人。她得到了谢暄的承诺,但她却不肯再信。

        她这一席话刺穿了两人间所有的温情。

        谢暄说出了心里话:“公主,若要人真心,必先付人真心。你问都不问,就给我判下了Si刑。我不止有你,我还有家族有使命、有血有r0U有感情,我也会遇到为难,也会心寒、心痛。还未发生的事,我说不出个所以然。我只能告诉你,我以后会如何,全都取决于你如何做、如何对我。”

        萧皎皎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听不到谢暄内心的真诚坦白,也听不到他说的心寒心痛,只听得他的意思,他就是要b她一味向他低头。

        她恶狠狠地笑骂他、嘲讽他:“谢暄,我不会再相信你这个骗子!你就是故作情深,可笑至极!”

        “萧皎皎,你就是这样看待我!”谢暄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只觉得一片好心都被她r0u碎了,捏烂了,被她践踏在脚下。他问她:“我是什么心思对你,难道你心里一点没数?”

        萧皎皎擦g了眼泪,别开脸,下巴微抬,不屑道:“没有。”

        谢暄被她这种姿态气得发怒,也讥笑她:“若没有,若你真觉得我故作情深,那你在我面前哭,对着我大喊大叫,作出一副受了情伤要和我决裂的样子,是g什么呢?”

        他说穿她的心思:“你就是在恃宠生娇,不想努力,等着我去妥协你、怜惜你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