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花x被磨得充血。

        季繁茁几乎将浑身都绷紧了,才不至于让唇溢出一丝SHeNY1N来。偏生席召疏却又在半路将脚步停了下来,两只手扶着她的T,将她的身子往自己的怀里搂了搂。

        一时间,花x与小腹几乎没有任何缝隙的贴在了一起。

        带着T温的触感让季繁茁的身子一颤,只觉得花x口的Sh意更甚,更诱得深处也开始觉得酸软发痒,只恨不得T上的手能将自己再抱紧些。

        偏生席召疏又在此时开了口:“说起来……阿繁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季繁茁用舌尖抵紧了前鄂,缓了好一会儿,直到席召疏走到厕所门前停下来时,才搂紧了席召疏的脖颈,低声在她耳边道:“学校论坛里,有人传了些不太好的事情……”

        “但没关系,我已经解决了……呜——”

        话说到了一半,唇瓣又被吻所掇取。

        季繁茁推也推不及,只觉得席召疏吻得又深又急,几乎快要连她的唇舌,也一并吞下。

        于是那隐在喉头的喘息再一次被吻蛊诱着溢出来,似缠似绵的在二人耳边萦绕。

        直到一片冰凉触及了季繁茁的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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