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不出意外的话,蓝楹成功高烧入院。
醒过来时,消毒水味漂浮在空气中,其中还混杂着缕缕酸涩。
浑身上下骨头仿佛被拆开般,又酸又痛,下面穴口更是难受,又疼又麻。
他是怎么过来的这事已经不重要了,蓝楹艰难翻身趴着,还带着红痕的手撑在床板上尝试着坐起来。
事实上他不行,手一软,直接趴回了床上。
方博焱这只大坏蛋!
蓝楹想着,又委屈了。
动不了……
腰好痛呜……
被操坏了……
胡思乱想着,咔嗒一声,罪魁祸首开了门,拿着一盒粥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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