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他被吸引了。

        风儿拂开窗帘,阳光爬上了一旁的书桌和墙壁,刺眼的反光夺走了蒲熠星的视线。

        像是老旧的胶卷,记忆里泛黄的植物收集册和满桌满墙的植物标本框重合起来,墙面中心被繁花绿叶围绕的画框里,装裱着一副幼稚可爱的油画——兔子躺在种满胡萝卜的草坪上,仰望住在繁星之上的小猫。

        那一刻,梦境与现实交织融合,少年时懵懂青涩的情愫和如今缠绵炽热的情爱激烈碰撞,震惊、欣喜、愤怒、苦涩、委屈,种种复杂的情绪在蒲熠星的胸腔里激荡,撞得他胸口生疼、呼吸困难,不自觉地红了眼眶,险些落下泪来。

        这一哭可不要紧,直接给郭文韬干懵了,吓得人手忙脚乱,语言系统差点崩溃,着急忙慌捧起小猫皱巴的脸,连声道歉,想亲又不敢亲,想抱又不敢抱,生怕真把人惹急了,一点没有之前嚣张跋扈的样子。

        “阿阿,阿蒲阿蒲,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压着你,不对,我不该欺负你,我昨天做得太狠了,我给你道歉!不对不对!我昨天不该强迫你的,还说那些胡话激你。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你居然是Omega,我本来打算把这份感情一直埋在心里不告诉你的,但你当时,看着真的很诱人,我着实没忍住。啊!但我绝不是要给自己开脱!我会对你负责的!我立马去你家提亲…不是!我没有要逼你的意思,如果…如,如果,你不愿意接受我,我也完全尊重你的意思!洗…洗掉标记…也…也没关系……啊!第二性别的事我会保密的!你不用担心!只…只要,你别不理……唔,可我,可我毕竟做了这么过分的事,你就是恨我、告我强暴,也不为过吧……我,对不起!我知道说这么多也没用,但我真的,对不起!我……”

        “噗…”蒲熠星着实被他这幅仿若受惊的兔子般的模样给逗笑了,一个没忍住,表情管理崩溃,憋笑憋得面目扭曲。

        看着郭文韬懵逼的表情,蒲熠星轻叹一声,勾手仰头吻上那人喋喋不休的唇。其实,他不怪郭文韬,虽然他被强迫时着实屈辱愤怒,但毕竟是自己的愚蠢和警惕性降低让自己着了道,若不是郭文韬的闯入,他恐怕会被药物和发情期折磨得面目全非,被其他人发现或者自己冲出去求欢,无论哪一种,迎接他的都是最坏的结局。不幸中的万幸,发现自己的是郭文韬,他对他的悉心照顾和保护,才让他现在还能安稳地躺在床上,与人干架,而不是死在昨天荒唐的宴会上,或者被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围追堵截。

        所以他很感谢郭文韬,疯狂的渴求抵不过照顾自己的情绪,小心翼翼得让人怜惜,青春少年时的暧昧悸动,默契无言中滋长的青涩情愫,那深黑的眼眸中蕴藏的汹涌爱意,那人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让蒲熠星格外心动。

        更别说,郭文韬的脸和身材真的很对他的胃口,至于床技,昨天也不是没有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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