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好热,好难受......”他像被架在火堆上炙烤,就连呼吸都伴着肺腑的灼烧,双手无力地撕扯着紧勒的领口,将一丝不苟的军装扯得散乱,胸前的奖章本就摇摇欲坠,被他这么胡乱撕扯,便“咔”的一声掉落下来甩进了酒架的阴影里。
欲望的浪潮将他吞没,可怖的痒意啃食着他的血肉,蒲熠星再顾不得什么矜持脸面,匆匆解开下裤的皮带,几乎可以说是蛮狠地握住那根早已高昂的炙热,不得章法地狠狠撸动起来。
“呜...为什么,为什么射不出来......”可怜的小家伙已经涨得通红,却怎么也到不了顶点,可怜巴巴地淌着清液,把主人都逼得带上了哭腔。
汹涌的情热难以疏解,让蒲熠星的头脑愈发昏沉,精神涣散,甚至出现了轻微的耳鸣。以至于他完全没有发觉,酒窖的大门处传来了轻微的“吱呀”声。
后穴的酥麻痒意已经强烈到再不能忽视的地步,蒲熠星不情不愿地伸出手指,试探着触碰那处盛满琼浆的花蕊。因为发情的影响,那处小穴早已变得松软,细长的手指轻轻一探便没入了小半截,内里的软肉感受到异物的入侵,立刻争先恐后地缠绵吸附上来,一阵电流倏地从尾椎窜至头皮,惹得蒲熠星整个人都战栗起来,唇齿泄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他缓缓抽动手指,渐渐从这摩擦中得了趣,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指的数量也从一根加到了两根。
“啊嗯......哈...啊啊啊......”蒲熠星一边撸着前端,一边插着自己的后穴,快感层层叠加,将他推向云端,沉溺于情欲的漩涡,完全没注意自己的声音越来越大。
可是他的床上经验毕竟是零,学生时代的生理课基本都是睡过去的,少年时刻苦学习战斗指挥,后来忙着行军打仗,根本没时间和精力去探索怎么解决生理需求,就连自慰都有些手忙脚乱不得章法,无论他怎么抽插,始终到不了极乐的顶点,不上不下的快感持续太久,便成了一种折磨。
委屈、渴望、焦躁、不安,那些混乱的情绪将他裹挟,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终是化作盈盈的泪水滚滚而出,“呜呜呜...救命...谁来,帮帮我......”
话音刚落,酒架的阴影里倏地伸出一只手,抓住蒲熠星的肩膀将他反身压到地上,另一只手顺着还未抽出的莹白手指,深深插入了他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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