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的落水不是意外,是谋杀……”
“啪”一声脆响,咖啡杯跌落在房中的木地板上,冥启震惊回头。
“我在闹市中被匪徒劫走沉湖,身上被缠了层层铁链……”
“什么!你,你……”冥启震惊转身,说不出话来。
“而且我怀疑,那个带了黑头套的匪徒只是受雇的杀手,如果只是单纯见财起意的劫匪,他实在没有必要一心要我死,更奇怪的是,他对拍摄我痛苦哀求的角度还非常讲究……”
那一天的记忆现在想起还很清晰,清晰的仍能感受到那刻的极度恐惧和揪心绝望,但是冥宝儿的诉说一直不疾不徐。
冥启心抽的发疼,张了嘴巴好几回才听到自己发出声,“谁……是谁,跟你有这么大的仇?!”
“是啊,谁呢?”冥宝儿摇着头轻轻笑着,
“我以前性子是不讨喜,可我没有害过人,还每年都捐出压岁钱给需要的人,说不上好也称不上坏吧,你说,会是谁需要买凶杀我呢……”
冥启愣愣对视。
仰了头静静凝视着他的冥宝儿缓缓拉大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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