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几重打击落在她的肩头,是难以承受之重。
她想她那时太冷了,太过于渴望寻求到新的温暖,
在最后一部戏的杀青宴那晚,酒醉之下做出向痴爱的厉子佑,脱光光献身的行为,虽然愚蠢,也勉强可以安慰自己‘情有可原’。
只是那样的孤注一掷,得到的却是‘柳下惠’无情拒绝的无尽羞辱,导致她离开之后自暴自弃下的一夜荒唐,是不是也可以……
冥宝儿想到这里苦涩笑笑,再次自我洗脑:
是的,宝儿,你可以原谅自己,还可以感激那晚的幸运。
在你这个醉鬼‘不同意就撞车’的威胁下,无论那个突然天降,耐心陪着你在酒吧买醉,长的像个精灵般的男人,是不是有趁势之嫌,
毕竟他给了你一夜温柔,给了你悲伤却实在的温暖,
更重要,给了你最珍贵的贝儿……
轻笑笑摇头,摇走那段不想去评断是非的记忆,冥宝儿潇洒干脆的回复:不是,一个陌生男人,一夜的酒醉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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