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
“呼!”
漾诗把笔放下,将湖底的植物茶一饮而尽,
发出大叔喝啤酒的声音“哈!”,
芦洲递上红笔,漾诗嘟了嘴,
“还要自己改啊…”
“ADBBC。”
不知道是不是老师拿错解答,怎麽改漾诗都对不到几题,
越改,红笔的消耗就越快,快到令人心淌血的快,
好似红笔里不是墨汁,是脑汁,
“可恶……可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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