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梁镜旬显然招数高端多了。
冰凉的手指轻轻脱着皮的伤口周围压一下,疼得我倒cH0U一口气,马上用通红的眼睛瞪着他。
「……知道痛就好好珍惜自己。」
我没有忽略他眼中一闪即逝的歉疚。转转眼珠子,我尤其想拍拍他颓丧的肩,安慰他我不过是戴了一天隐形眼镜,乾了眼睛红了。
「你就这双腿珍贵了。」
……所以说这个男人哪有什麽细腻心思。
我扁扁嘴。「值钱的是我的脑子好吗。」
「也是,现在医学界应该挺需要研究脑残的。」
「梁、镜、旬。」
他嗤笑,却是没有接续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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