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论是否定那份「恶」或剥夺那份「恶」,其意义上是都同等於否定了「人类」的本质。
早在幼年时期就意识到这点的破,他是很早就明白人类就是无法根除这份「恶」的存在,是才会转向这种治标不治本,令历史不断重覆的做法。
「怎麽……你是怎麽突然说不出话来了啊!小子。」
「……这还不都是因为你的话是说得太过头了,酒颠童子。虽然我不否认你说的话是有错误的地方,但要把那当作是对的事物来看待,我想是「人」都办不到的。」
「哼~~~~所以我才说人类就是这麽可笑。连自己的错误、自己的罪孽、自己的丑陋是都不敢去面对,却还好意思指高气扬的指责别人!」
――呵,真是可笑之极!
「好啦,我看时候是也不早,是该时候往下一个地点移动。我就改天再过来,希望到时你这里不会又多出一个意外的客人啊!哈哈哈……」
感觉自己再说下去也是自讨没趣的酒颠童子,是以「有事在身」为由,打算先行离开。
虽然现在这个时间点,是b酒颠童子先前预估的时候尚早,不过他是觉得自己是不该再继续久留下去。
反正,少年神是先不说,那位名为「土御门破」的年轻小辈,是似乎很希望他离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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