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睡了。”阿桃闭着眼,鼻息间似乎能闻到少年身上的汗味夹杂着少年独有的阳刚之气。

        她嫌弃地撇着嘴,也不知道洗漱一下再躺上来,全是味儿。

        谢逐只能不甘心地躺着望着仍未换下的红色喜帐。

        过了又是小一阵,少年声音再次响起:“我说对不起。”

        “我说我睡着了。”

        谢逐一口郁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时间不知过了许久,烛泪似已流尽,烛光最后挣扎颤动直至熄灭,屋内陷入了一片昏暗,只有淡淡凉薄月光透过窗格洒入,阿桃困意涌上,即将入睡之际听见少年低声在她耳边问。

        “阿桃,你还生气吗?”

        入睡被打断,她不耐道:“你再说我就又生气了!”

        随后再没听见少年说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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