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道这才反应过来,暗骂这人果真是只狐狸。

        阿桃疑惑地问:“他怎么每回都猜的准?唯独这次赌注最大的时候猜错?”

        容道捧着赢来的铜板与她哈哈低声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咱们谢爷别的不精,这赌上面,可精通的很呐!”

        施盛将赢来的将近一贯铜板尽数装进他的破布荷包里,也腼腆笑道:“谢兄于赌上实有天赋,他深谙其中之规则,更能为之运用,盛忘之实在敬佩。”

        阿桃却是有些愤愤:“可赌便是不对的,他既于赌上有天赋,怎么不把这天赋放在念书上?还带着你们来赌,就连你也被他带坏了来。”

        她看着施盛,在书院的这半个月她自然了解了施盛是整个书院念书最厉害的人,就连他也被谢逐带坏了。

        施盛正要开口,谢逐忽而道:“小爷乐意,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念书便念,想赌便来赌,连我大哥都管不着我,你个小丫头还能管着我做什么?”

        言罢,他大手一挥:“玩腻这个了,走,咱们换地方去!”

        阿桃气得牙养,恨不得立马挑破身份,让赌场的打手将他丢出去。

        施盛喊住她:“小嫂你误解谢兄了,他其实并不热衷于赌之一事上,只不过是因我家中拮据,虽书院免了我的束脩,但家中母亲体弱,妹妹年幼,光靠她们卖面与我抄书所赚的钱根本难以为继,是谢兄发觉,带着我来赌场凭他的本事助我赚些银钱,容兄也是手中拮据同样跟着来的,并非是谢兄带坏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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