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吉拿过田契给谢迁,他一看,确实也是经过官府登记并加盖印章的契纸,上面写有刁富儿刁财儿的名字,田地方位、大小还有周边田亩拥有人明细,主簿验了大声念了一遍,又拿给众人一一看过。
“这契纸没错,确实是田契。”
刁富儿刁财儿闻言脸上不禁露出得意的笑意来,嘴上道:“草民就知道谢大人是青天大老爷,绝对不会包庇自己兄弟的!”
谢迁将田契搁在一旁,却咦了一声,突然问:“你们既然是兄弟俩,怎么生得一点都不像?”
刁财儿闻言浑身发起抖来,断腿被他发抖的身体牵动着发痛,他没忍住发出呼痛声。
刁富儿忙不迭慌张道:“我们是堂兄弟,堂兄弟……”
他们两人原也不叫刁财儿刁富儿,更不是兄弟,不过是昨日临时听了人吩咐罢了,唯恐谢迁越问越多露馅,刁富儿额上冒出汗来。
谢迁只哦了声,没再问,接着道:“你们说温尧占了你们兄弟俩的地,本官也总不能听你们这一面之词,总得寻被告来问问才是。”
“是,是……”二人连忙应是。
点完头,却见谢迁直盯着他们瞧,似笑非笑,一言不发,二人怔愣住,不知他这是什么意思,也畏惧着不敢开口,一时间公堂竟诡异地安静下来,就连在外头交头接耳的百姓也不敢再说话。
谢逐突然嗤笑一声:“温老爷就站在你们面前,你们不是说去找他理论结果被我所打,怎么,占了你们地的人就站在你们面前,你竟然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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