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富儿机灵,满含委屈道:“温老爷并未抢占我们兄弟俩的地,是我们猪油蒙了心拿了地契来欺骗大人,但是大人,这全都是因为我们兄弟二人被大人的兄弟无故殴打,我们怕大人帮亲,这才这么说的啊!”

        刁财儿哭喊:“求大人做主,草民的腿就是被这谢逐打断的啊!”

        谢迁问:“你们既然说是被谢逐殴打成伤,何时何地?可有人证?他与你们素不相识,平白无故为什么要打你们?”

        “这,这……”二人哑口无言。

        一直沉默的谢逐攥拳冷冷开了口:“你们二人朗朗乾坤之下胆敢欺辱我的娘子,我打死你们都不为过!”

        “我不抓你们下大牢就不错了,你们竟然还敢来反污蔑我一口!”

        谢逐转身,对着众人将昨日阿桃在河边偶遇这二人遭他们调戏,她意图逃脱二人却穷追不舍,幸而自己即使赶到救下阿桃的事说了出来。

        说到最后,谢逐突然加了句:“我爱重我的娘子,她遭人欺辱,我自然要为她出气,但这事到底于女子名声有损,我本欲忍下此事,但这两个人过分狂妄之际,还胆敢来反诬一口,若不狠狠惩戒,只怕他们还会去欺辱其他女子。”

        “行凶的是这两个人,我的娘子未曾做错过什么,谢逐希望在场的诸位即晓原委,便不要对此事多加非议,谢逐在此谢过各位。”

        他恭恭谨谨朝大门外的众人作了个深揖,低下的脸上露出狡黠笑意来,这话既是真心,但他也希望温尧回去后能好好跟阿桃说说,将阿桃好好感动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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