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机会,我一定要带你去北地看看,那里可好玩了!”
“嗯!”
倏忽就到了除夕之夜,家家户户团圆相聚的时候,阿桃想念爹爹,觉得温尧独自过节实在是太孤单了,于是请了他与兰宏一起来了谢府。
一家人围坐一团吃菜饮酒,平日不怎么饮酒的温尧都醉了大半,拉着阿桃不停说起她小时候的糗事,说着说着,慢慢地就红了眼,竟呜呜抽泣,落下泪来。
“你娘刚生出你来的时候,你就是那小小的一团,皱巴巴地跟小老头儿似的,头发都没几根,难看的呦!”
“爹爹!”
温尧抚着她的小脸,眼底满是慈爱,却又看着她,像是透过她在看什么人:“转眼的功夫,你就这么大了,跟你娘生得真像,都嫁人了,你娘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还没嫁给我呢,唉,爹爹有些悔了,真想再把你多留两年。”
谢逐当即警铃大作,揽过阿桃道:“那可不行,阿桃现在是我娘子,进了我谢家的门,就没有再回去的理。”
“臭小子!”温尧气得吹胡:“嫁给你了又怎么样,阿桃都是我的女儿,你要是敢欺负她,别说现在这清河,就算你以后带着阿桃去了京城,我都有的是法子教训你!”
醉了大半的温尧褪去速来表现的沉稳模样,竟带上了些孩子气,连阿桃都少见他这幅样子,兰宏摇了摇头,无奈道:“他以前在你娘面前的时候,可总是这幅样子,这么多年,我都以为他改性子了呢!”
提到阿桃娘亲的时候,兰宏眸光微动,眼底藏在情绪,以前阿桃不懂,现在却是隐隐有所感,恍然间有些懂了兰宏这么多年一直未娶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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