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剩下。
严潍发疯一样地喊她的名字,什么回应也没能得到。
那是往后很多年里,陈潇给他的最后一眼,他常常梦见这最后一眼,陈潇和他说着话,说着说着身上烧起来,严潍拼命地去扑她身上的火,被烫得皮肤发痛,心口也发痛,痛得他想死,可无济于事,陈潇被烧成灰烬,风一过,他跟前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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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员找来时,地上横七八竖堆叠着被活捉的人。严潍颓然地坐在悬崖边,垂着头,浑身脏污狼狈。
严潍小队里恰巧有陈潇的朋友,她们几个负责简单的收尾活计。
其中与陈潇最交好的清点完战俘,惊诧地握住严潍的肩:“一个也没逃掉,你们完成得未免太好了……”
严潍只是呆滞地看着悬崖。
女孩终于意识到什么,问:“陈潇呢?”
严潍终于转头看向她,他的瞳孔灰败无光,脸和嘴唇都惨白。
她愣了愣,落下泪来,哭了一会儿她用力把脸擦干净,抽抽鼻子:“……节哀顺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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