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相触时陈潇愣了愣:“才刚入秋呢,李霁姐的手怎么是凉的?”

        “没有呀。”李霁也愣了愣,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对比温度,“是你有点烫吧。”

        陈潇噢了一声,倒也没放心上:“我今天还想走走。”

        她已经不甘寂寞地尝试下地好几天了,李霁劝不住,只能任由她扶着墙吃力地一步一步往前走,自己则胆战心惊地边上跟着,生怕她腿一软摔得伤上加伤。

        “你很急吗?”李霁终于忍不住问,“总是觉得……你好像急着要好起来赶去哪儿的样子。”

        “是,我有个朋友,我怕他担心,我答应过他会没事的。”

        “那你别走太远,像前几天那样走到楼道口就可以了。”李霁替她掖被子。

        “放心吧。放心。”陈潇不着痕迹地往下扒拉,再扒拉。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她总在往外冒汗,热得很,好像有股火在血管里流淌,随时要冲破皮肤烧起来,难受得陈潇整宿整宿睡不着。

        恢复意识后的一个月零八天,尝试走路后的第五天,陈潇发现自己终于能走得更远了,身上也没那么疼了,尽管还是每走一步都牵扯着神经从脚掌痛到天灵盖,但能走得更远这件事让陈潇几乎蹦起来欢呼雀跃,如果不是身体条件不允许的话。

        “你忙去吧,李霁姐。”陈潇转过身冲李霁摆摆手,“去吧。我还想再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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