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天天打电话,好不好?”严潍也不舍又不忍。

        “不好......”我嗫嚅道。

        “我给你带礼物呀。这事真的很重要,我尽快回来,可以么?回来后我能不出门就尽量不出门了。”

        我还是把严潍送到了家门口。

        我握着他的手,在掌心里左摸摸右摸摸:“记得按时吃饭。”

        “知道了。”严潍笑起来,眉眼弯弯。

        门关起来,严潍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我叹了口气,觉得家里无趣极了。左看右看了一会儿,顺着楼梯又上去了。

        经过拐角时,我顿住腿,小柜子上放着一盒胃药,我几个小时前特地把它放在桌上的,以免某个人忘了吃药。

        它现在不应该在这儿。

        完了。我想。完了,还有几十分钟就到每天按时吃药的时间了,这一落下,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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