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爽死了,你可真是生了一个天生的尤物”

        “......停下......”

        “这老子做不到,你不知道你那骚穴多会吸,缠的老子那就一个紧啊,要不是不操进去,他们得哭死,这么骚的穴,不就是给老子操的吗”

        “...我不会...放过...你...”

        “那太好了啊,多用你的骚穴夹我啊,最好爽死老子。”

        禹司凤的眼前已经有几分模糊,是疼更是无法阻止愤怒,这是一次漫长的折磨,却比曾经他遭遇的疼更可怕,他颤抖着,胸口不由自主的剧烈起伏,被人侵犯的蜜穴还在无意识的夹紧着人。

        他从来不知道人性到底有多恶,他以为自己已经在很努力的学习了,可是人啊,本就是善恶杂糅的可怕生命。

        他的美丽却又是那么的显而易见,是在风中摇曳的花,那从骨子里透出的性感,那么绰约多姿,又如碎落的雪,孤独落寞。

        干净明媚的少年,他的脆弱,足以让人抓紧他,污浊他,他本不该行走在复杂的人间,对于他来说,太过辛苦了。

        他本男人整个笼罩在下面,他越发讨厌,男人似乎却好像觉得这样没意思,粗糙的手开始揉捏禹司凤的玉茎,摩擦的发疼,却有带来难以启齿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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