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讲完后空气陷入了深深的沉默,我曾试图用跟他对视,发现他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把石头踢到他脚下,他踢回来,我又踢回去。我俩没心没肺的玩,最后石头飞到马路上,一下子被车撇到对岸。
我俩一对视,又忍不住笑。
“哈哈哈,幼不幼稚啊你!”
“阿叔,我是年轻人嘛。”
他督了我一眼,拿食指顶了顶肩膀,我看他要气不气的样子笑的直不起腰。
一切祥和,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路不可能一直是大路,走着走着就到了分岔点,我自然选择了更为偏僻个性的小道,他扯住我的袖子叫我别去。
我说好。
“你那个新戏准备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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