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我发现一个很神奇的事实,我似乎不再因为他的朋友而感到嫉妒,

        更多是自惭形秽。

        直到某天,我买冷饮时忘了拿杯套,他不能再自然的从口袋里掏出第二个给我套上时,我终于在逃避的路上撞上南墙。

        他那么会爱人,他不缺爱的。

        我一直接受自己是个恶人,我不讨厌恶人,但我讨厌用恶人的方式对待爱人。

        跟他在一起的日子里,我的睡眠会好很多。我晚上不再打开监视器,换个说法,我越来越害怕打开它,好像多看一眼,在悬崖上支撑着我的树枝就要多断掉一根。

        我尽量避免和他的眼神接触,他的眼神中总带有点戚戚的哀婉,又透着一点慈悲,仿佛像把我看透了似的。使我良心不安,午夜惊梦。

        第六天,我终于撑不住了,他并未告诉我要走的消息,但我却知道他后天就要离开这座城市。

        这像是电影走到了他的尾声,主角也无能为力。

        我约他在第七天晚上出来散步,顺带告诉了他我因工作要离开韶关去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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