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夜市摊上油腻廉价的木桌上夸夸其谈,他看着我的眼睛像与这个大排档格格不入的高昂酒精。
我肯定是被他熏醉了,陷入到一种我不自知的自大文明里。他悦耳的嗓音勾起我说话的欲望,我试图多摆弄些什么东西。开始谈我读过的书,看过的诗集,接着甚至把内容涉及到了电影。
他也醉了,一开始疯狂的说话后来撑在桌边听我讲。到最后他把脸贴在杯子上边听我说话边笑,呼吸间吐出的都是红烟。
我们可能是用语言做了一场爱,自大的对话里表达的都是爱意。我从未被人说过床上技术不行,但每当他露出那种不知所以的笑我都心慌的像个害怕自己秒射的处男。
他酒量真的太差,但酒品很好。我们离开大排档的时候他都醉的走不动路,但没有发疯,只是挂在我身上贴着我。
出租车上,他直接睡在了我怀里。
我好想再吻一次他,用牙齿去磕碰双唇。好像只要我吻的够久,他那些温柔的话就只属于我。
他闭上眼睛,睫毛很长,随着车晃来晃去。
“阿文?”
我叫他,他依然睡着,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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