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恒槊以为对方应该早已失去耐心。

        “哼,原来老鼠躲在这里。”

        后颈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然后他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悬空了,窒息的痛苦从被勒紧的喉部扩散开来,指头正在以恐怖的力道压迫着他的气管,舌根涌上淡淡的腥甜味道,又慢慢变的苦涩。

        喉咙一定是受伤了。

        他用力地挣扎起来,用指甲嵌入男人结实的手臂中。

        放手……他尝试求饶,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脖子已经被挤压变形,舌头也掉出了口腔,很快他挣扎的力度减弱了,血的味道也变淡了很多,痛苦都变的麻木起来,大脑最后接受到的信号是一声小小的咔嚓声,随后他什么也感受不到了……

        3.

        又死了一次。

        他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被压迫的不适感,这绝对不是做梦,而是某种真实又可怕的体验,这样的记忆清晰地刻在他的大脑中。

        躲过飞刀,然后死于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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