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芎棣自然说不出口,呐呐不出声的样子让教练恨铁不成钢,一时怒火中烧。“混账!把裤子脱掉!!”郝芎棣惊讶又难为情,自从他成年之后就不再收到这种责罚了。小时候训练出现错误,教练就会愤怒地扒掉小芎棣的衣服,哪里失误打哪里,教练厚厚的大掌扇得小芎棣哭嚎颤抖,却不敢躲开挣扎。
成年后郝芎棣对这种暴力训诫保留着本能的恐惧,即使已经高大威猛,再没有勇气逃离这种暴力疯狂扇打。
好兄弟臊的满脸通红,即使害怕得打着颤栗也顺从地褪下裤子,’这次是哪里犯了错误?’好兄弟想不到。
“把内裤也脱掉。”教练威严浑厚的声音变的平稳,似乎消了怒气。但熟悉教练性子的郝芎棣一看教练阴沉沉的脸色,便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郝芎棣心里慌的什么也顾不上,被害怕占据的脑袋搅成一团浆糊,手颤颤巍巍地摸着紧巴巴的内裤,慢慢地褪下来,被摩擦的红彤彤的大龟头从浓密的屌毛丛中探了出来,教练的眼神像老鹰一样犀利地注视着它。
突然,教练毫无预兆地扬起手掌,长满厚茧的大掌一刮,全勃的直挺挺大鸡巴被打歪了过去,在空气中发出令人害羞的啵啵的声音。
肉红色的大鸡巴被教练重重的一掌打的硬的流水,渐渐变成熟肉的紫红色。郝芎棣又疼又爽,大嘶着气,羞得脚趾蜷缩。红肿肿的骚痒龟头却不配合的大力跳动着,挑衅般地对着教练搔首弄姿,丝毫没有被训诫的听话可怜样。
顾及到郝芎棣的大龟头格外脆弱敏感,教练没有第一时间大力抽打龟头,让郝芎棣尖叫着狂射。他有一次扬起大掌,狠狠地扇向无辜的紫红鸡巴,大屌一下子又被扇得倒向另一半,像个两边脸都被扇肿的老实孩子,这下好了,大鸡巴两边都被扇肿通红,只敢直挺挺地挨着。
但大龟头却是个混不吝的,仗着教练不敢扇它,挑衅地跳动,还怒张着马眼,一吸一缩地对着教练滴出腥骚的淫水,酸胀难耐让郝芎棣恨不得教练扇它一巴掌。
教练被郝芎棣两条精壮大腿中间挺着龟头滴水的骚样刺激急了,怒从心起,不再顾虑怜惜地狠命抽向瘙痒大龟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