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站着,辞职考研,这么大事,不和家里说一声,真是惯着她臭毛病。”

        “我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她和我说,家里人不支持她考研啊?”

        “何光!”何妈妈大吼,“你什么时候和我说过!我什么时候说不支持你了!真是胆子肥了啊!童晨,你现在就抽她屁股,刚给你的板子呢?给我用板子狠狠地抽,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何光此时真的怕了,瞒着家人是一错,但是欺骗主人,可是犯了主人的大忌。

        “脱光屁股。”丈母娘有令,童晨怎敢不听,这四个字一出,何光站不住了,回身就要往童晨怀里扑。

        童晨捞着何光到身边,一手揽着何光的腰,一手拉开裙子拉锁,直接把何光扒了干净。

        “主人,求您,回家再打,回家再打,求您了,奴错了,奴再也不敢了。”何光呜咽地求着,慌忙间将两人在家里的称呼说了出来。

        何妈妈听着两人之间的称呼,愣了一下,想明白了这就是童晨说的,两个人之间的称呼有些“奇怪”,确实很奇怪。

        “既然妈妈说要打,就是要打,在这个家,要听妈妈的话。在这里,主人就打你瞒着妈妈考研,不和家里人说一声的错。至于瞒着主人的,回家再说。”童晨知道何光痛哭的点在哪里。

        等童晨和何爸爸打过招呼,拿着刚到手的板子再次回到卧室时,何光已经在地上跪好,上半身趴在床上,两只手在身体两旁,床单都被抓出了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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