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光动不得躲不得,所有求饶认错的话都被堵在了毛巾中。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童晨一声不吭,但是落下的板子虎虎生威,从上至下,似乎要打满那翘起来的全部。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何光觉得自己要死了,她怕极了,心中充满了被主人打死的恐惧。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眼可见的,何光从屁股到大腿,就没有一块好肉,紫色里透着白,肿得发硬发亮。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童晨什么时候停下的何光不知道,那时她已经晕了过去,她更不知道的是,长凳下流淌着一滩明黄色的尿液。
何光再次醒来,是趴在活动室的刑床上,X形的刑床,四肢被固定在支架上,小肚子下面被垫高。
童晨见何光醒来,一杯带着吸管的蜂蜜水就递到了嘴边,“先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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