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内除了升起一阵滚烫的白烟将她逼退一步之外,没有发生其他变化。粉色的烟雾照旧升起。仿佛一滴汗水滴落在夏日灼热的柏油马路上,快速蒸发的圣水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你啊什么啊?反正又是你刚才胡乱摆弄点起来的吧!糟糕,这是什么奇怪的香,怎么灭不掉?太宰!这个东西的说明呢!快拿出来!”
太宰治还在用脑袋往香炉里面杵,少女拽着他的后衣领往外拖,实在是羡慕他免疫所有能力状态的样子。
「不,看来也不是全部免疫。」
少女看着太宰治后颈泛红,身体四肢松软无力的样子,心里平衡了。
「原来如此,炉内的香不完全是咒物。变成咒物之前,它自身本来也是相同性质的东西。诅咒赋予它的只是最开始明显的攻击性,无色无味才是它本来的性质。」
“哪里有什么味道?你是肚子饿了吗?虽然确实是有点热起来了。不过你脸红得像个猴屁股一样也太夸张。”
刚被坑过一回的少女将信将疑。
“太宰!你真的闻不到吗?”
被问话的人露出一副与白痴无异的表情,邀请她一起坐进香炉里,想要效仿太x老君炼药,企图以“将自己炼成丹药球球”的方式自杀。
对着口齿含糊,开始阿巴阿巴的太宰,真夜追责的兴致大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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