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是笨蛋,没察觉什麽不妥,否则我也不晓得怎样给他解释。

        而成功让我在一周後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再拘泥於那次失控,亦是因为他的缘故。

        笨拙的他生怕自己对洛老师的「心意」会被舜发现,采取了远离他们的办法。

        理所当然的,这种一反常态的做法很快就引起舜的怀疑。

        当舜皱眉问及这事的时候,我还差点不懂得反应,随便掰个理由後,只能以生y的方式把话题转移开去。

        虑及纸包不住火,我待舜离去就马上将柴己抓到天台,慎重地提醒他别再躲舜和老师了,跟着花了一堂课的时间给他解释这样做会适得其反。

        若然真的被舜发现了,无论那「心意」是真是假都铁定不会有好结果的,我怎可能放任事情发酵下去?

        在那之後,我就警醒自己必须多盯紧柴己一点,已经顾不上什麽内K不内K了。

        舜向来都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当他说他想认真学习,并希望得到我的协助时,我对他会否付诸实行这一点是没有怀疑的。

        只是没想到一直对念书兴致缺缺的他,用功起来是那麽得心应手,仅凭两周的重点温习,就成功取下试前小测的良好成绩,使我没法子不感到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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